<big id="7dtvr"><sub id="7dtvr"></sub></big>
    <dfn id="7dtvr"><meter id="7dtvr"><meter id="7dtvr"></meter></meter></dfn>
    <big id="7dtvr"><strike id="7dtvr"><progress id="7dtvr"></progress></strike></big>

      <em id="7dtvr"></em><big id="7dtvr"></big>

        <pre id="7dtvr"></pre>

        文章內容

        金城湯池

        發布日期:2018-12-4

        來源:蘭州日報  作者:楊文遠

         

          

        金城是蘭州古名稱,也是蘭州的別稱。不熟悉這座城市的外地同行,當看到題目中“湯池”二字,還誤以為溫泉也是蘭州的特色呢!

        “金城湯池”是出自《漢書》的一個典故。蘭州群山環抱,固若金湯,所以得名金城,同時也比喻這座城池之堅固。

        早在夏商時,羌族、戎族等部落已在此地活動。秦統一中國后,蘭州歸隴西郡管轄。漢唐時期,金城作為古絲綢之路上的重鎮和要沖之地,在與世界各國之間的貿易中,起到樞紐作用,成為絲綢之路上一顆璀璨明珠。自漢唐以來,沙井驛即是絲綢之路的要道之一,為蘭州西去河西的第一站。清道光年間,民族英雄林則徐貶謫赴新疆抵蘭州,曾留宿沙井驛,并寫信向伊犁謫所報告西來行程。歷史上,沙井驛農民有燒制陶罐的手藝,1976年,當地農民翻地時挖出十幾個半坡彩陶類型彩陶罐。自清光緒年中山橋北通后,安寧對現代交通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。斯文赫定、陳萬里、陶保廉等著名學者都曾經過此地。

        公元前121年春,驃騎將軍霍去病西征匈奴凱旋返回,在蘭州西固城一帶設置了金城縣,并在大軍渡河處修建城堡,設立了金城渡。北周時,金城渡移至今黃河北岸中山橋西約1公里白塔山下山腰處。公元598年,在白塔山山下修建了金城關。唐玄宗天寶年間,著名詩人岑參途經金城關時登臨關樓,寫下了《題金城臨河驛樓》一詩:“古戍依重險,高樓見五涼。山根盤驛道,河水浸城墻。”

        對于西控河湟、接通西域的絲路重鎮蘭州而言,金城關當然是“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”的至關要津,曾屬蘭州鎖鑰性關隘,但這樣一座雄關,在歷史上并未免遭厄運,也是屢次修復,屢次被毀。辛亥革命時,金城關建筑全部坍塌,僅剩有一些遺址,史載最近的一次修復是在1921年,至1942年修建甘新公路時被全部拆毀。再后來,金城關已了無痕跡,只剩有一段記憶。

        對今人來說,金城關當時的雄偉和險峻,只能從岑參的詩中去想象。同時在我們想象中的還有戒備森嚴的關城、浮船相連的古渡和鐵騎雄師的蹄痕以及歷代商賈、僧侶、士卒、驛使等無數身影。

        滄海桑田,斗轉星移。新世紀初,蘭州人在昔日的金城關遺址上設計修建了金城關仿古建筑群,命名為“金城關文化風情園”。昔日的金城關舊貌換新顏,金城關的歷史也永遠沉淀在時間的長河里。但風情園是一處年輕的長者,它依舊在詮釋著金城關過往云散星離的碎影。

        當你徜徉于白塔山下,風情園中,仿佛依然能感受到千年旅人與天地的對話,仿佛還可看到無數過關的匆匆行旅。你可能會浮想聯翩,甚至想到那漢唐的殘陽、明清時的秋雨,你定會感嘆易逝的韶光,是的,每個人都是自然界匆匆的過客,即使是雄偉的金城關亦不能永恒。唯眼前滾滾東流的黃河,千年如斯!

        對于外地初次來蘭的文友而言,既然千里迢迢,已經行至金城,我的建議是不妨起個早,先趕第一鍋湯,吃一碗蘭州牛肉拉面,再嘗嘗蘭州風味小吃,甘醇的瓜果是一定要品嘗一下的,嘴里有了香甜余味,乘著興致,再爬一趟山,那才叫愜意。蘭州多山,城市南側有五泉山,河對岸是白塔山,距市區約60公里還有榆中興隆山。

        五泉山是一處“林木蔥郁花草香,雕梁飛閣泉瀑鳴”的勝地,有許多動聽的傳說,其中“鞭響泉涌”的傳說最為經典。

        進入五泉山山門不遠,在一塊巨大的基石上,霍去病將軍雕像矗立在這里,驃騎將軍騎著戰馬,身披鎧甲,英勇威武,成為五泉山一道獨特的風景。

        興隆山屬國家級自然森林保護區,素有“隴上名勝”之稱,是道教名山。史載,公元1227年,成吉思汗發動攻打西夏的戰爭時,病逝于興隆山,成吉思汗衣冠和兵器用物曾經安放于此。

        說了這么多山,對于文化人而言,白塔山公園以南的九州臺,我認為最值得一去。九州臺所處的黃土峁階地高山形狀如樹墩,峰頂似臺,海拔2067米,占地總面積約5000畝。傳說大禹導河,曾登臨九州臺,大禹登臨此臺后,瞭望黃河水情,指點九州,故名九州臺。“蘭州國學館”亦坐落在此。由于山高,而且比較干燥,著名的《四庫全書》的一部,就收藏在國學館的《文朔閣》內。來蘭州的文人雅士大都慕名來此看看難得一見的文物。

        明清時期,蘭州茶馬互市日趨繁榮。清初,蘭州成為陜甘總督駐節之地,乾隆年間,甘州、西寧、莊浪三茶馬司并入蘭州道治理,使得蘭州成為重要的茶馬集散地,西北茶馬互市中心。

        說到近代金城蘭州,左宗棠是不得不提及的一個人。

        左宗棠總攬陜甘軍政后,首先整頓西北茶政,昔日飛鳥難以逾越的金城關,一下子人潮涌動,熱鬧非凡。左宗棠挽回了咸豐、同治年間金城茶葉經營不善、積壓、銷售困窘的局面。

        左宗棠年輕時即初露崢嶸,時人有“天下不可一日無湖南,湖南不可一日無左宗棠”之語。

        貴州安順知府胡林翼對左宗棠有點英雄惜英雄的味道,他曾在林則徐面前這樣介紹左宗棠:“湘陰左君有異才,品學為湘中士類第一。”

        自此,林則徐對左宗棠雖從未謀面,但神交已久。1850年1月林則徐到達長沙湘江岸邊時,四下打聽左宗棠下落,派人請來相見。林則徐將官船停泊在岳麓山下幽靜之處,兩人一邊喝酒,一邊縱論天下大事。

        林則徐和左宗棠從東南海防到西北邊防,從洋務到軍務,從滇中戰亂到新疆屯田,各抒己見。兩人對治理國家,挽救民族,可謂是英雄所見略同。尤其是西北軍政事務,見解不謀而合,不知不覺談到了第二天天亮。

        林則徐認定將來“西定新疆”,舍左君莫屬。特地將自己在新疆整理的寶貴資料全部交付給左宗棠。

        左宗棠后來能夠出將入相,除了他自己的卓越才干之外,與林則徐對他的賞識和教誨是密不可分的。歷史已經證明,左宗棠亦沒有辜負林則徐的期望。

        左宗棠率部西征時,從蘭州至肅州,從河西到哈密,從吐魯番到烏魯木齊,所到之處,皆栽植楊柳,連綿不斷。后人稱之為“左公柳”。

        左宗棠為蘭州做了許多好事、實事,懂得感恩的蘭州百姓自然是非常感念他,據當時的報紙記載:“左公病逝噩耗傳之隴上之時,民士皆奔走悼痛,如失所親。”從清末到民國蘭州街道的命名,即可看出蘭州人民對左宗棠這種崇敬的延續。臨夏路過去被命名為“宗棠路”,現在的白銀路,過去被命名為“左公西路”。

        左宗棠高瞻遠矚,果敢堅決,他因勢利導,為民謀利,這些都是寶貴的精神遺產,他與蘭州的親密接觸,將永留時空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caopron